鹘.

能再对我笑一次吗
就像初见时那样。

【瑞嘉】飞鸟与鱼 1

#当我基本想好大纲之后才发现一位太太写过一篇名叫飞鸟与鱼的瑞金文

#所以【这真的不是我抄袭只是偶然撞名了🌟】

#二更是遥遥无期 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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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时常有这样的疑问--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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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了眼。

入鼻的首先是一股浓烈的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然后眼前骤然放大了一张脸。

脸的主人有一双很漂亮的蓝绿色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即使漂亮,在我眼里也没多少观赏价值。

并且从我闻到他身上格外浓郁的男用香水味后,连看他一眼的欲望都欠奉。

他看见我睁眼后,说了第一句,也是一句废话--

“你醒啦!”

我想,这人多半有病,我要是没醒,那我到底是怎么睁眼看他的?

--我对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印象。

再准确的说,我没有醒来之前的任何记忆。

我问他:“你是谁?”他挠挠棕色的头发,两根略粗的眉毛可笑的上下运动了一番,一副快昏厥过去的样子。

“你忘了我吗?咱们两个在高中可是前后桌呀!我啊!安迷修!”

我满脑子都在想着到底是哪家父母会给自己的大胖儿子起这么洋气儿的名字,于是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然后又问他:

“我是谁?”

安迷修此刻可能是快被我刺激昏了,他握住我的手,蓝绿色眼睛睁得老大。

我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可我此刻只想把他那双手挥开。

“天呐!你还好吗?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不是叫--”

他还没说完,只发出了一个气音,我便开口打断了他。似乎没有理由的,我不想听见他口中‘我’的名字。

“嘉德罗斯”我说,潜意识替我做出了判断。

“我叫,嘉德罗斯。”我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安迷修向后退了两步,一时间,什么表情都呈在了他的脸上,五味陈杂的。好像失手打翻的调料瓶一般,看了很不是滋味。

我闭了闭眼,大脑在一瞬间跳转过某个片段,熟悉感如潮水涌来,而后又迅速消失不见。

我注视着安迷修,妄图在他脸上找出一些端倪。

可惜失败了。

在他这张正直无比的傻白甜脸上着实找不到丝毫骗人的痕迹。

“哦……这样啊,你跟他长得可真像,哈哈……”

安迷修干笑了两声,在我的注视下同手同脚的出去了。

结果在过了两秒后,他脑袋又活灵活现地出现在门后。

“那什么……既然你没有什么事,医生说你就不用住院了,把药费交了就行。”他说的尴尬,生硬且死板。

然而尴尬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我。

我条件反射的一摸裤兜,倒是摸出一把钱,但是清一色绿油油的纸钞把我差点儿脱口而出的“随便花”又生生按回了嗓子眼。

场面再度陷入尴尬,我和安迷修大眼对视,从他清澈的眼眸中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

凌乱的金发松散的披在肩上,略显稚气的面庞上两个青黑的眼袋突兀而明显。

‘不对,这不是我。’我的心中辩解着,那我应该是什么样子呢?我突然不再想下去了。

而我又分明清楚,这个无比颓然的人绝对不会是我。

可是,如果不是‘我’又能是谁呢?

我现在样子实在不会像是兜里随时带着一把红色毛钞的人。在这种关键时刻好在安迷修的智商上线了,他机智又愚蠢的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没钱吗?”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转移了话题反问道:“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安迷修的呆毛似乎动了动,吸引了我大部分的注意力。

他很快做出了回答:“你在大街上昏过去了呀,帮助需要帮助的人,难道不是每个骑士该做的吗。”

我只感到了一阵阵的无力,只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因为我实在想知道为什么一个生长在五星红旗和红领巾下的大好青年需要做什么骑士。

他那无辜的神色着实纯良,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但他话中的理所当然,在我眼中也显得弥足可笑。

“这么说,你本可以不管我的对吗?”我抓住了重点。

他严肃的点了点头,看上去十分认同我的说法。

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同时拔下了手背上的针头,抬手冲他掷去。

“那你去替我付了吧。”我说。

针头连着线在他脚边落下,安迷修一脸错愕的看着我,似是没想到能有人如此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蓝绿色的眸中满是茫然。

“为什么?”

我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上慢慢往外冒着血珠的细小针眼,半垂着头抬眼看他,嘴角缓缓挑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骑士先生。”

我特意在‘骑士’二字上加重了读音。

                    TBC                    

我其实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有这么多语言描写e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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